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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是鱼片粥,对萧煜养身很好,另配了几碟小菜。两人并肩坐着,安静地用了晚膳。
绿竹和彩蝶端着茶水进来伺候他们漱口。
萧煜漱完口,拿起雪帕轻轻拭唇角,完毕,淡淡吩咐绿竹:“去让言卿过来。”
绿竹应“是”,和彩蝶一起端着茶杯出去。
苏翎月擦完唇角,扭头笑问萧煜:“我需要回避吗?”
萧煜瞧着她,不觉失笑,“若真让你回避了,月儿今晚可睡得着?”
她的好奇心有多旺盛,只有萧煜知道。若自己背着她,她今晚必定会翻来覆去地想自己和言卿说了什么,哪还睡得着。
最后还是自己先心软,把内容告诉她。
“不晓得。”苏翎月莞尔一笑,“既然不需要我回避,那我就待会儿再和王爷一起沐浴。”
一起沐浴?
他们已经有许久不曾一起沐浴了。
萧煜瞧着她微微挑眉。
苏翎月脸颊一红,忙移开目光,卷翘的睫毛垂下,转移话题说:“我正好也有事要问言卿,不知道舅舅得知妍儿的事后怎么样了,还能不能撑住。”
萧煜看着她温声说:“我叫言卿过来就是为此事,既是云亭惹下的债,王府该负起责任。”
苏翎月定定望着萧煜,没想到,他和自己想到一块了,只是萧煜会做怎样的决定呢?
没多久,言卿来了。
萧煜问:“话带到了,姜大人怎么说?”
言卿说:“我将姜姑娘的事和王爷怀疑疫情是人为的事告诉姜大人,姜大人知道实情的严重性,问王爷准备怎么办,我说王爷还睡着,醒了再跟他联系。姜大人就写了信给姜大公子,让他照顾好姜姑娘,我已把信用鸽子送出去了,两日内他们就能收到信。”
萧煜昏睡的时间里,言卿找到陆大夫问了鼠疫的各种情况,结果让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也觉得后背发寒。
这种疫病,只要染上,基本只有死路一条,能活下来的只有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