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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齐天将半截木剑投入永夜,"门后是劫的母胎。"
永夜突然沸腾,墨色中浮起七十二架青铜水车,每架水车都在舀取混沌母海。
叶尘看见自己的玉髓身躯正在被抽离,翡翠脉络化作水车辐条,枝头风铃变作汲水的竹斗。
"叶兄,快看船底!"
纸船不知何时变得透明,船底吸附着无数青铜手掌,每只手掌都攥着《柴房经》的残页。
侯齐天的白发突然燃烧,混元战体最后的火光里,映出初代剑仙在永劫王座刻字的真相——那柄搅动诸天的混沌古剑,剑穗竟是叶尘褪色的发带!
"原来我才是最后的门栓......"
叶尘的玉髓彻底崩解,翡翠碎片凝成九十九枚船钉,将纸船牢牢楔入青铜门。
永夜开始反扑,墨色中伸出青铜根须缠向侯齐天,却被老者用最后的糖霜凝成琥珀:
"该醒啦,孩子们。"
混沌母海突然干涸,裸露的海床裂开无数缝隙,每个裂缝都爬出五岁的初代本体。他们手拉着手唱起童谣,腕间的发带连成星链,将青铜水车绞成碎屑。
"大哥哥,回家吧......"
年纪最大的那名初代本体爬上船头,将琥珀钥匙按进叶尘眉心。
翡翠船钉突然软化,纸船载着永夜坠向海床裂缝。
在失重的刹那,叶尘看见真正的混沌母海——没有惊涛骇浪,只有无边无际的翡翠麦田,每株麦穗都结着青铜怀表。
侯齐天的残魂化作最后一道霞光,为纸船镀上金边。
永劫之门在身后轰然闭合,门板上浮现初代剑仙最后的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