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万幸慕秋没有告诉御临风实话,可我便在他眼前,他又怎会只认帕子不认人呢?
正思绪纷乱间,有个声音忽地在我旁边淡道:“百万去过小倌馆么?”
……
“那都是胡诌的。”我尴尬的瞥了一眼曲徵:“想正事呢,不要打岔。”
他却未过问我说的正事是甚么,只是微微一笑复道:“你对隐疾倒是甚懂。”
……
你娘亲的,都说是胡诌了啊!
我猥琐的笑了笑:“怎么,难道你也有么?”
答不出了罢,继续撩闲啊?!
其实我二人相处,虽偶有亲近,但大多止乎于礼,我只道曲徵虽诡计多端,但好歹是个君子,是以从不曾说过如此逾矩的言语。
熟料他温雅一笑:“若我确是有,百万可还要嫁与我么。”
这下换我傻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然过一会便反应过来,这货如此说明显是想摆脱我,连这不入流的借口都说得出来,说阴险委实是抬举他了,简直不要脸!
我果断深情款款的道:“当然,无论曲徵你是何种模样,我都嫁你。”
曲徵淡淡瞧了我一眼,弯起嘴角没有说话。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整座桃源谷似是都空了,我回到房中一番收拾,为防万一便将璞元假经缝在新衫中,细软能拿的都带了。谷中弟子家丁全神戒备,从谷外三里处到撤退线路都有人严阵以待,空气似乎都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