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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春后的档期有么?”
薛霁真瞬间领会到他的意思:“有。”
汪裕点点头:“先拍着,差不多了我再告诉你,别急。”
一句“别急”,笼罩着薛霁真的莫名焦虑忽然之间又消失了,他记着哥哥的话,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不宣扬不嘚瑟,就连缸子问起其他人的牵线,薛霁真也暂时按住,暗示缸子另有安排……
伴随着B组进度持续推进,D市天气越发恶劣。
外景拍摄在这种情况下变得尤为困难。
从拍摄到现在,唯一一个没有倒过的人大概只有贺思珩,这人仿佛是铁打的躯壳,怎么磨都还有留着一半的劲儿,恐怖得可怕!
缸子又从阿kar那听来一些消息:
“贺思珩早年不是这样的,他们家都是很儒雅温和的气质,阿kar也看过贺思珩姐姐的照片,是那种温婉千金的模样。”
薛霁真点点头:“突逢巨变,变了很正常。”
“郭令芳郭导其实是贺老师外婆的徒弟。”
“他俩关系既像师徒又像亲人,港媒早年也有爆过。”
缸子无语:“你从哪儿知道的?”
薛霁真耸耸肩膀,说道:“柳毅跟我说的呗。”
“谁是柳毅?”
“他的马老是一边跑一边拉的那个。”
“……”缸子沉默了两秒,微微怨念地看向薛霁真,“你在剧组悄悄交了朋友,我回头要告诉你哥哥他们。”
“你去说啊,柳毅人还挺好的。”
“啊啊啊啊!我会说的,你等着!等等,这句话真是似曾相识,你以前也这么说过……”话都到嘴边了,缸子硬生生打住了,“好吧,随便你交朋友,反正你现在也应该有经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