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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太傅叹口气,“毕竟是老夫带进来的,出了这等事,好说不好听,你就放她一条生路。”他从国学院挑了十个学子带过来,那女子就是其中之一。
“老师我还没说您呢!”她瞪他,“我请您来是主掌杓堂,兼掌摇光,带进来的人行刺我,您不说严惩,到还让我放她一条生路,哪有这样的道理?”
元太傅看着她,“许是她有苦中,你不妨问问。”
“世间万苦,谁也不易,用行刺来引起注意,若开了先河,往后都有样学样,当我这大御令是摆设?”她严肃的道,“老师就不想想,我如何在朝中立足?”说白了就是这个先河绝不能开!
并且,跟她玩心机,不好意思,她还真提不起兴致来。
元太傅还想说什么,娄韵溪从通往西院的屏风后走出来,“老师,我同意思危的话,如今监察司复立,正是要立威的时候。”余下的话,不用她说,在场的都明白。
正堂外,女子能听到他们的话,如今她心下后悔,用了这样的方法,然而到了此刻,她也只能博上一博了。
“郦国公枉杀我父!如今当是父债女还!郦灼华!你敢说,你郦家所杀没有无辜之人吗?你敢吗?”
“放开她。”郦灼华突然开口,两名府兵听言,放开手。
元太傅松了口气,以为女子会回来与郦灼华理论,然而,她一被放开,头也不回的往外跑,她不知郦灼华会不会反悔,她只知,只要她离开监察司,在上邺阳提司衙门去告郦灼华个罔顾律法,她就决不会死!
嗖——!
一只箭穿透她的胸膛,她往前跌撞几步,僵硬的回头,入眼的是手执长弓的郦灼华,她的眼中没有一点温度,女子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有一双女子靴子,她伸出手,想去抓,口齿不清的道。
“救……我……”
靴子的主人像是怕染上什么脏东西似的,错开步,往正堂走去。
“郦桃桃,和你说了多少遍了,杀人射脖子,死的快,死前也没那么多废话。”谢甜棠进正堂跟众人行礼,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把我骗回来干嘛?赶紧说,说完了我好回江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