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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府长房嫡出的姑娘,虽然不是长女,但同陆远恒也算门当户对很是般配了。
儿子的亲事耽搁了两年,好不容易说到了合心意的,可不能被这个死丫头搅黄了。
陆昕然翻了个白眼,她是真想不通这赵氏十年如一日的蠢是如何保持住的。
正常人涨年岁的时候也会长点脑子,她是脑壳里被草填满了?
前院的宋钧宴突然听到这一连串的吐槽,忙垂头压下唇角涌起的笑意。
他的小妻子到底是有多不待见生母?
每次都能听到她的犀利吐槽。
裴氏心中还有不少疑惑,赵氏觉得曹家嫡女同陆远恒极为般配,若是在昨日之前她倒也有这种念头,但听了曹府中那些污糟事,她又开始犹豫。
似是看出她的心思,陆昕然拉起她的手低声说了句:“祖母,这京城中的府邸内宅,哪一处没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过去也就是了。”
裴氏诧异看她,这丫头……这是什么意思?
陆昕然笑得单纯,一派‘我就是随便说说’的神色,让裴氏猜不出她这番话到底是何心思。
陆昕澜对她这番话也算极为认同。
便是当初她们都觉得为人还算和善的柳氏,因着她不愿早生养也一直明里暗里的寻她的麻烦。
她在唐家每日都要应付婆母的挑剔,还有突然而起的麻烦。
人性本就复杂,何必太过较真。
赵氏还在美滋滋的畅想着新妇入门后,她在京中贵妇圈子里会如何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