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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廖莫莫不同意,姚应森就按自己的来,等她被揉的身子发软就再也不能拒绝自己。廖莫莫气鼓鼓地瞪着他,电影也不看了。她这个样子,姚应森还真的下不去口,只好装作好人一样抱着她,“看吧,我不打扰你。”话是这么说,伸进她内衣的手又是谁的。
廖莫莫觉得最近的姚应森对那方面的事情异常地兴奋,廖莫莫任意的一个小动作就能成为他的兴奋点,后果往往一发不可收拾,而且做的时候他不喜欢带,套,做完之后不肯出来,声称要抱着她睡觉,甚至不要脸地声称:这就叫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自那天在医院看过孙玉仙之后廖莫莫就不再去医院,她能明显感觉到来自孙玉仙的敌意,或许在孙玉仙的认识中,以为廖莫莫是趁机表现,试图拉近和林觉的关系。
这天廖莫莫给父母打电话的时候,父亲在电话那端刻意地压低声音,廖莫莫不甚在意问父亲在什么地方,廖建贤说,“在殡仪馆,等回去再给你打过去。”廖莫莫愣头愣脑地问,“谁去世了?”她和父母保持联系,却没听过父母提起过有亲人生重病的。
“你林叔。”廖建贤说完重重叹息一声,这么多年的关系,已经远远超过最初的计较攀比。
廖莫莫有点反应不过来,她傻呆呆地问,“林叔?哪个林叔?”
“林觉的爸爸,你林承运叔叔。”廖建贤为女儿解释,压低声音说,“莫莫,你打电话来什么事情?”
廖莫莫忘记她打来电话的目的,姚应森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人参,要她送给父母的,已经放置几天,廖莫莫今天才想起来,没想到却知晓这样的事情。
林承运身体一向很好,为什么会突然离世。廖莫莫第一反应是拿出手机查看通话记录,没有来自林觉的未接来电,这次他没有找她。
问清楚所在位置,廖莫莫打车去到那里,黑白色的殡仪馆,死寂严肃沉痛相关的地方,一个和亲人最后一面离别的场所,廖莫莫是第一次来,刚下车,看着大大的招牌忍不住打冷寒颤。
殡仪馆内人并不多,廖莫莫远远看到站在几个男人之中的廖建贤,在对那些男人说着什么,又指指不远处的位置。廖莫莫走近听到父亲说,“您一定保密,辛苦你们了。”那些人嘴上说着那里那里,手却接过廖建贤递过去的烟。
廖建贤看到廖莫莫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廖莫莫四处张望,“爸,林觉呢?”
已经有几位熟人认出廖莫莫,对着她指指点点,廖建贤把廖莫莫拉到一边,“刚还在这里呢,事情快完了。”又指着女儿脚上的鞋子,“你怎么来的?”
廖莫莫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鞋子,一只拖鞋一只布鞋就这么穿过大半个城市,只想着尽快来到他身边,至于到底为什么做,廖莫莫却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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