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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这样想的?”
嘴巴的热火传达到大脑,廖莫莫突然失去耐性,“我是这样想的怎么样,不是这样想的怎么样?我以前不是这样想的,你又做了什么?林觉,我不想和你吵架,别提过去可以吗。”
“你爸妈现在怎么样?”林觉解开袖口纽扣,把衬衣抿到手肘处,露出强劲有力的手臂,可能是烦躁,他有抬手解开领口的扣子。
林觉不提过去廖莫莫就像找不到发泄的洞口,她蔫蔫地说,“就那样,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林觉这次没有阻拦她,看着廖莫莫一溜烟跑向不远处的一家士多店。林觉回到那家小店,女伴已经寻找位置,桌面放着两个硕大的碗,女伴抬头对林觉说,“味道的确不错,难怪你挂念这么久。”这家店是廖莫莫喜欢的,她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这里,而那时候的林觉自然是陪同者,只是他嫌弃这里的味道,不肯尝试。
捧着汤碗喝下一口汤,辣椒呛进喉咙,林觉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肠胃上滚,真的很过瘾放肆的过瘾,伤害自己的过瘾。
“你朋友?”女伴指着门口对着林觉问,林觉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把纸巾递给她,问,“我们走吧。”
女人的手抱住林觉的手臂,她笑嘻嘻地说,“告诉个秘密,刚才那个,嗯,你的朋友是姚应森的女朋友。”
林觉皱眉看着缠着自己的女人,女人拉着林觉的手掌,滑进他的手心,十指交叉,“你没听错,就是姚应森,我认识她,她叫廖莫莫。”
接下来几天,林觉一天三遍给廖莫莫打电话。八点刚过给睡眼朦胧的廖莫莫打电话让她一起去吃早餐,廖莫莫直接挂电话。十一点五十,电话准时来,廖莫莫听到林觉的声音有些头大,“公司管中午饭,不吃回资本家对不起他们的剥削。”下班之后依旧是电话追击,廖莫莫甚至要撒谎偷溜。
只是今天,她没那么好运气,林觉在大厦外站着,身边停着辆造型浮夸模样嚣张的车子,廖莫莫咬牙切齿想要重新上楼,林觉却已经叫她名字,廖莫莫只得迎着众多同事的目光硬着头皮走过去。
“这么巧?路过办事?”廖莫莫甩着包包,就是不看林觉。
林觉怎么不知道她是想着怎么开溜,“不是办事,请你吃饭。”
廖莫莫撇撇嘴,“不吃你的饭,你还来劲了是吧。”拉开车门坐进去,虽然她不想见到林觉,不得不承认,廖莫莫心里有气。
林觉带廖莫莫来的是另外一家五星级酒店,装修奢华自然不在话下,廖莫莫小跟班一样跟在林觉身后。林觉突然转身差点撞到身后的廖莫莫,有些无奈地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好好走路。”
林觉似乎是这家酒店的常客,经理模样的人毕恭毕敬地对林觉致歉,“林先生,今天换个新包间试试怎么样?”林觉已经有些不耐烦,“或许你想换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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