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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狠狠的敲了我的脑袋一下,他转身瞪了阿蓝一眼:“别教坏我们泱泱,有你这样的人么?做甚么白天见到情人分手晚上就问我们泱泱这个问题的,小心长针眼,长完针眼长痤疮……”
阿蓝在一旁边往嘴里塞着葡萄边打断阿木,“知道什么是针眼么,不要乱用词!”偏头又问我,“来,泱泱,告诉我,阿木怎样做你会最伤心呐?”
显然这个问题阿木也很想知道,深深的看着我,等我的回答。
我又想了好一会,才郑重答道:“为了别人撇下我吧。”
阿蓝诧异:“这是为什么啊?”
其实前十年,我最在意的事情便是阿木总会为了阿蓝将我抛下,我彷徨过,我也伤心过,好像,真的只有这样的事情才会让我无法原谅。
我认真答:“据说能让一个人撇开身边人去找另一个人的人,只能说明另一个人对他更重要。”
阿木可能觉着我说的话不对,急忙反驳:“泱泱这句话可不对吧?你说如果墨宇公子为了瑞暄公子而撇开阿蓝,会说明阿蓝不重要么?”
我又想了想,觉着阿木最近的话总是深有其他含义,遂斩钉截铁的说:“对,肯定是说阿蓝不重要得。”
……阿蓝用乱棒将我和阿木赶出了她的房间。
却不想,我最不能原谅的事情,他——做了。
章三八 授受不亲
几日后,我们又去看了张盛金,他好似忽然之间老了好几岁,清秀的面容尽是苍白。站在他身后的夫人、脸上也有了沧桑的痕迹,正怜惜的望着张盛金。
张盛金正在为谖草洒水,眼睛从阿蓝的身上淡淡飘过,好似没有看到我和阿木,又转回头继续洒水。他穿着一袭白袍,一如那天再见到林芃芃时的白袍。可是如今的白袍却再也无法衬托出他曾经儒雅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