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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予尔放下蛋糕,冷冷笑:“什么人适合我,我自己知道,不用你操心!”
“尔尔,妈妈是担心你,段景修回到中国之前的背景非常神秘复杂,你林伯伯还曾经找人查过他,可是——”
“别左一个‘你林伯伯’右一个‘你林伯伯’的,行吗?和我谈论你老公,你不是存心让我恶心吗?”
邹慧一下子被噎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过半响,捂着胸口,声音扭曲着变了调:“尔尔,我知道你还不肯原谅我,但无论我和谁结婚,你始终是我的女儿,我所说的所做的都是为了你好……”
曾予尔一刻都不想再坐在这里看邹慧表演下去。
明知道她不会原谅,为什么还要坚持那么做?
山珍海味、荣华富贵真的比亲生女儿还重要,这几个月曾予尔想了成千上万遍,她想不通,也懒的再想,大局已定,她只有接受的份。
“你做好你的豪门阔太太就够了,就当我不存在,真的,反正你们都找到自己的真爱,成立自己的家庭了,我是什么?多余的东西!”
字字锥心,邹慧胸口闷疼,痛苦地锁紧眉毛,绕过桌子过来抱她,失声哭道:“尔尔,你不是多余的,不是,不是……别这么说,我只有你一个女儿,你这么说,我很伤心……”
“伤心?”曾予尔僵在邹慧怀里一动不动,她的身上已经没有了原来独属于妈妈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自然的香水味。
伤心?在这场家庭的战争中,谁最伤心?难道不是她这个孩子吗?她再也不能肆意地抱着爸爸妈妈撒娇,再也没有一家人围在饭桌旁共享天伦的时刻,一切温馨的画面永远不会重新上演,只有零星的片段散留在回忆中……
每每想起,都有种快窒息的感觉……
——仍琅《作奸犯科》晋江原创网独家发表——
段景修和林海随意聊了没多久,便提及“海宁”在城南的开发计划,并表示出“华逸”欲拿下这块地的决心。
林海称还要再做慎重的考量才能最后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