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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蓁一懵,待反应过来,只气的发抖,指着她半天,“你……你……”
“怎样?”花吟挑衅看她。
“好!”孙蓁一甩袖子,即使气的面红耳赤,也不会出口恶言,“你说,你想我怎样帮你?”
花吟心中早有思量,也不再多说,来到案前,寥寥几笔画了一幅画。
孙蓁不解,看去,只见,隐隐约约碧波荡漾中,似是立了两根柱子,一个靠前,柱子上做了个牡丹花样。另一个更靠近水中央,光秃秃一根隐在水中的木桩。旁边则标了尺寸,前一个花样硕大,可容一人,或立或坐,另一个则只容一人一脚。边上写着二字:掖池。孙蓁来不及好奇,就见花吟又将另一幅画作好,是一套衣裳,那裙裾倒也不华丽,却是繁复飘逸,挺适合翩翩起舞的,旁边也有标注各种尺寸,外层是火红颜色,里层则是白色。
孙蓁皱了眉头,说:“你倒是会玩花样,掖池之中,端坐花心,颇是新鲜,你想表演什么?”
“那牡丹花心是为三小姐您准备的。”
“什么?”
“我只求三小姐给我这个机会,但是并不是说不要三小姐帮忙,三小姐歌声曼妙,若是缺了三小姐的歌,那这场舞多少也失了几分味道。况且,三小姐身负国公府的使命,若是积极准备即使被喧宾夺主,想来老夫人也不会多苛责,但,若是你连出场都没有,只怕往后日子也不大好过。”
孙蓁秒懂了,她这是想喧宾夺主?而自己有心退下,也不至落人口舌,她突然倒有些佩服她的自信和勇气了。
只是这隐在水中光秃秃的木桩,她是想做什么?不会是想站在上头跳舞吧?
怎么会?
怎么能?
她怎么敢?!
花吟又说:“我记得我三弟曾经谱了一首舞曲叫《花妖》,我知他性情,这么多年,肯定多加修改,定然精益的精妙绝伦,你应该听他弹过,您能将曲子谱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