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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下子冲进来,几乎可以感觉得到那个没耐心的东西是如何地面目狰狞。她的喉头深处发出一点声音,好像要叫也叫不出来。这一下就痛得眼前发黑,只死死抓着枕头咬牙强捱。
但是这种能够轻易连根没入的姿势又让他觉得很享受,此时虽累,但腰间力正猛,带着些许疲惫的全力进攻好像更诱人,一下子什么自制力什么温柔体贴都被他抛去了一边,这种兴奋真叫人死去活来。
有个人才是真正的死去活来。
她咬牙苦苦捱了一阵子,实在熬不住了想撒娇讨饶,但他根本不理她,一味强取豪夺。她哭得双手乱挣,却无论如何也躲不开身后的掠夺。乱蹬的双腿被制住,腰身也被一手握住,只得自由的上半身也破败地被拖来拖去,大汗浸湿了头发,黏在脸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哭是哭累了,人也半昏半死。后被他一把抱起来揉进怀里,湿答答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眼前昏暗暗什么也看不清楚。
他爽快地继续进攻:“小福……”
她无力地低声呢喃:“畜生……”
最终更滚烫的热浪如灭顶之灾一般汹涌而来,她已经神志不清,但是身子还被自行反应着,被烫得不断抽搐。最终被冲垮最后一丝理智。
他抱着她滚成一团,稍稍平静之后,就摊开手脚一副吃饱喝足要打饱嗝的样子舒舒服服地睡过去。她被他丢在一边,头塞在他胳膊里,横在床上缩成一团。
柳睿是多日未睡,安明儿是被“操劳过度”,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睡到后来身上的汗都干了,虽然是盛夏的天气,但隐隐也觉得冷。她眯着眼睛往他身上爬,他的手就在到处乱摸找被子。最终她在梦中打了两个喷嚏,一下子把他惊醒坐了起来,她就从他身上滑到他腿上。
他亦未醒,迷茫地睁着眼睛扯过被子来,丢在她身上,又头一翻,睡了过去。
安明儿枕在他腿上,这下被盖了个彻底,很快又热醒,在他身上像虫子似的蠕啊蠕,最终头钻出了被子,眼睛还睁不开,却松了一口气,睡在他胸口上,又睡沉了。
屋子外面的侍女全都面红耳赤,个个手里端着盥洗用具,又不敢靠近,只敢站的远远的。
平日里主子们好过之后就要清理,刚刚的动静那样大,必定是女主子在承恩,可这次却迟迟未叫。她们做好了准备,总不能去叫门。要走又不行,只好干巴巴地等着。
她们都是从无家无口的孤女里特地挑选出来的婢女,平时就心里有数绝不会乱说话。三个中甚至有两个是哑巴。而且她们拿的工钱比别的侍女高十倍不止,只有一个条件,平时几乎没有和外人接触。就是想说,也没处去说。
no.116:(朝廷篇 )团龙之令
眼下等到天都要黑了,几个人对望了一眼,只得各自先散去,将盥洗用具放在隔壁小间,分头去准备膳食。
安明儿果然是被饿肚醒的。她刚刚就一直在哭,这下眼睛肿得像核桃。屋子里又没有点蜡烛,黑蒙蒙的一片。她手下摸到一个人的身子,知道是柳睿,遂不留情地推了他两下。
“睿哥。”
柳睿未醒,只哼了一声,伸手去搂她:“小福……别闹。”
安明儿被他搂得一头栽倒在他胸前,只使劲蹭了蹭,嘤咛道:“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