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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吃啊?”
蒋南洗了把手,水龙头里流出的水带着冰碴,她浑然不觉,也不擦手,随意垂着。
“哎哟,别生冻疮了。”
乔思思拽起她的围巾把蒋南的手包上时,身上被子忽然掉落,她又急忙去抓,抓的时候动作太大,筷子又掉下去,弹到床底看不到。
“啊!好烦。”
她裹着被子下地,蹲又蹲不下,努力了几次直接放弃。
“妈的,我不活了。”
蒋南面色平静,从抽屉里拿出一双筷子递给她。
“好的,我又活了。”
乔思思弯腰大口吸面条,蒋南坐在床尾,安静得像不存在。
“南姐…你真不吃啊?”
蒋南摇头,像没力气说话似的,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
她觉得好累好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主管说工装也归洗衣房洗,经理说床单上有污渍是正常的,修理工说今天修不了洗衣机了,让她们体谅一下。
她像个蒙眼拉磨的驴,看不清生活的样子,却一直在挨鞭子。
以后的人生大概率也是这样。
“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