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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美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丝恨铁不成钢来。
“我也以为它跑出去了,赶紧派贺金兰带人去找,可附近都没人看见过,监控更是没有”,他俯下身子,盯着薄冰怀中假装无辜的罪魁祸首,“结果这家伙藏在装维师傅的包里了,那师傅到下一家修宽带,一拉开包,它就冒出来了,把找工具的师傅和户主都吓了一跳,赶紧又送回来。”
“哈哈。”
薄冰想到两人一猫对视的场面,也乐出声。
“我问它为什么想到钻进人家的包里——”
殷肃看他笑,也没了脾气,“你猜贺金兰怎么说?”
“怎么说?”薄冰洗耳恭听。
殷肃轻哼,“他说师傅的包里也有猫。”
“?”
“光猫。”
“我草,恶俗啊!”
薄冰被戳中笑点,笑的前仰后合,“贺金兰真是天才。”
他真没想到,贺金兰居然还是个冷笑话大师,居然能想到这关系。
殷肃看着青年,也无奈的笑,“不许说脏话。”
薄冰把红塔山放在桌子上,做了个给嘴拉上拉链的动作后,就去洗漱了。
天气很热,他出了一身的汗。
殷肃又换了新的沐浴露,有股淡淡的茉莉气息,薄冰下意识想看看是什么牌子的,毕竟味道还挺好闻,可惜瓶子上一个小标签都没有,他只好作罢。
“我晚上要出去,你不用等我。”
薄冰吹干自己的头发,找出一件水洗牛仔裤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