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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笑了下,“好名字。你是曹鑫手底下的?之前没怎么见过你。”
“是的,我是曹总班组里的,过年后来的”,党根叶立马局促的站了起来,却发现不知道怎么称呼面前的人。
“叫薄老大就行了”,曹鑫抱着臂戏谑地看着他,又看向薄冰,“或者叫什么,薄总?”
薄冰扶了下额,让两人先坐下。
“我们是正经生意,能不能不要搞得这么匪气。”
曹鑫自己在塑料膜里抠出瓶矿泉水,给党根叶也抠了瓶,丢在他怀里,“听到了吗?叫薄总。”
“薄总好。”
党根叶这才惊觉,面前的年轻人有股说不出的老成和威慑力,没有任何面对曹鑫的压力,甚至混迹社会多年的曹鑫从进门开始,就带着恭敬。
薄冰摆了下手,看向曹鑫,“有事情?”
曹鑫喝了口矿泉水,让刚坐下没两分钟的手下出去了,“你端午过后什么安排?确实有个事情要处理下。”
“端午啊?”薄冰愣了下,“礼当发了?”
“发了,猴子发的,一人一箱粽子,一盒黄芪”,曹鑫耸了下肩,“又一大笔开销出去了,待遇赶上人家铁饭碗了。”
“花的又不是你的钱”,薄冰笑了下,“什么事要处理?”
“有人搞破坏,偷着弄了几次我们的厂子。前两个月我外出的多,猴子看厂子,他说的,都是些混社会的小青年想在厂子搞打砸抢那一套,好了两天又来试探了。”
曹鑫有些不忿,“我们还要再等等......”
“等什么?扫了。”
薄冰扯了下嘴角,面沉如水,“贺中天那边应该也知道这事情了,我已经忍得够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