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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俯下身,左手将薄冰紧握着的右手撑开,直直地按在自己的颈部动脉上,右手又强行与对方十指相扣,“以你的力量,只需要轻轻使劲,就可以摆脱我了。”
他顿了顿,脸上扬起少年般的依顺,朝着薄冰笑,“我向你保证,那会是......”
——“永远的。”
薄冰手掌下是对方的喉骨,颈动脉正在自己的手掌下涌动。
——这是泛滥的赤潮。
对方的眸子带着风暴的旋涡,薄冰的影子像是茕茕孑立的无助过客。
“要么处决我”,殷肃歪头去亲吻对方柔软的唇,“要么陪着我。”
薄冰想躲开,却被他扣着右手在自己的颈骨上使劲,仅仅是他的一犹豫,就失了先机,左手也被对方扣的严丝合缝。
殷肃的吻技实在是太好了,僵着身子的薄冰完全不是男人的对手。
缺氧的目眩神迷之间,薄冰才猛然察觉自己发软的身体被人按进了柔软的鹅绒之中,攻守易势,他眯着眸子去瞧,眼皮上却落下了不轻不重的吻。
“专注。”
殷肃舔了舔唇角,声音如同烈性的催化剂,又沉又低,带着训导的意味,“不要移开你的视线。”
薄冰的右手传来不容置疑的力道,他被迫在对方的颈骨上收紧手指。
视线回归。
又是吻。
殷肃显然不满足于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他修长的手指缓慢往下。
他太会亲吻了,也太懂得如何取悦薄冰了,勾连着的唇齿碰撞出细密的水声,薄冰手下是对方于心跳一同泵起的血液,骂出一两句脏话的唇齿被人专注的亲吻着,最后室内也只剩下了小声的呜咽。
【飞霞】的效果太好了。
青年是在热情的唇齿之间逐渐融化的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