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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中被扎下的殷诏回了口气,悠悠转醒。
“醒了?”
殷肃勾着唇,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剥着橘皮,脸上依旧是无懈可击的温和假面,语气不急不躁,“我挺好奇,堂主是怎么搞成这样的?”
“啧......”
殷诏起身,被右肩膀的剧痛一扯,满头瞬间渗出冷汗,整个人的脸色在暗绿色的衬衫映衬之下更显苍白,“这你该问问你这位‘贴身保镖’了,我的好表弟。”
他刻意加重了‘贴身保镖’四个字,目光不善的投向接受殷肃投喂的冷峻青年。
“我平生最烦有人拿枪指着我”,青年冷冷抬眸,对上殷诏的视线,“特别还是他这种爱逮着人装b的,更烦。”
“那就没办法了”,殷肃无奈地摊了摊手,“堂主想必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先掏枪在我的地盘上攻击人的是您,这样地话,我没法主持公道呢。”
“呵,殷肃,你就是为了这家伙......才拒绝联姻的?”
殷诏靠在后面的沙发上,“愚蠢至极。”
“说什么呢,叽里咕噜的。”
薄冰被橘子酸的一眯眼,反手就把手里剩下的橘子塞进了殷诏嘴里,“酸倒牙了。”
殷肃的脸色突然变得不是很好看。
“堂主是不是管得有些宽了呢?”
殷肃笑容变淡了,“敢带着不知道哪家的千金上门相我了?”
“这可是大伯母的意思”,殷诏强忍着橘子的酸意出声,“不然就凭那个私生子的他妈,能有这么大能量把苗萃请过来?”
也被酸的不行,就是放不下面子狼狈地吐出来。
幸好两位女士和殷宴已经被李陵请下了楼,不知道上面几人的对话。
薄冰听的云里雾里,忍不住疑问,“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