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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肃本来是生气的。
回到家里发现家里空无一人,他的心里只觉得空落落的,打的电话薄冰也没接听,医院那边说小义父早就回去了,直至深夜,即使是知道青年不会吃亏,他也忍不住的胡思乱想。
家?
——自己居然会把一个居所称为“家”?
患得患失。
他甚至在短短的几十分钟内,思考了自己这些天是否惹得青年不高兴,又或者哪里出了纰漏,让义父急于离开自己。
陌生的电话铃在他给萧沛霖下令找人的前几秒响起。
听到里面人不客气的话语,他甚至庆幸于不是青年想要离开自己。
——那事情就很好办了。
就像现在这样。
“我不冷的,义父。”
带有安抚意味的温和话语,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
“那先起来坐着”,薄冰别扭的拉了把手上的家伙,“别凉着膝盖了。”
殷肃勾着唇,顺着青年手上的力量坐在对方身边,他十分了解对方的性格,也很清楚自己的优势。
“现在有冷静点吗?”
殷肃轻轻的把脸凑过去,轻轻地揉捏着青年手指的骨节,不动声色地扣住青年的右手合十,“义父想讲讲今晚发生了什么吗?”
话语里没有责怪青年的意思。
老话说得好,薄冰这种家伙就是顺毛驴,只能顺着毛捋。
吃软不吃硬的家伙......殷肃想着,不,也许会是软硬都吃的家伙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