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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肃闻言也只是笑笑,自如的转到吧台后面开始戴手套。
“挡的是某些人的欲加之罪......现在也是。”
男人少见的在薄冰面前收起自己表层温和的假面,神色肃穆,他俯下身子,有所深意一样的盯着薄冰的眼睛,“所以,义父愿意分一点信任给我吗?”
青年的身影被完全笼罩在男人身体遮出的暗色阴影中,蛇眸却亮的骇人。
“是我冤枉殷肃老师了,原来老师您的人生是无瑕的?”
青年勾起一点唇,露出轻薄的冷笑,仰视的眸子丝毫不避让分毫。
这是无处不在的较量。
话里有话。
只是一个双方都越界吐露真实想法的瞬间——电光石火,针尖麦芒。
“人生不敢说,但人可以给您保证是无瑕的”,殷肃笑容温和,吐露着自己的恶趣味,“白玉无瑕。”
殷肃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也许是对方在试探他有没有对封天寒的冰河世纪釜底抽薪,不知道是心虚或是其他的见不得光的感情在作祟,但也很显然,双方浅薄的试探和恶意也到此为止。
薄冰坐在高脚沙发上盘起双腿,盯着眼前的吧台和酒柜,简洁复古的风格,花花绿绿的洋酒照着暖色的射灯,显出特有的、凌厉的、令人眼花缭乱的华丽感来。
“要喝什么?”殷肃见好就收。
“你会调?”
薄冰右手食指敲了敲吧台台面,毫不客气的向着吧台的主人发号施令,“调个拿手的,别想着糊弄我。”
殷肃笑着摇了摇头,“又不收您的钱,怎么还没调就先诬陷我糊弄?”
“专心”,青年习惯性的提醒他,“调不好喝有你好果子吃。”
薄冰盯着男人熟练点火加热勺柄,再将未冷冻完全的冰球烫出口子,倒出冰球中残余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