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金兰和李陵交换了一下眼神。
青年右手随意的擦了擦身体和头发上的水,露出来一副可以称得上是干瘦的躯体,肋骨清晰可见,肉体上面大大小小蜿蜒着的伤痕已经形成了瘢痕,加上这两周每天一顿的暴打,新伤加旧伤,惨不忍睹。
左侧肩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看起来十分的怪异。
鲜血已经把绷带染透了,上面包着的保鲜膜也不甚牢固,被不耐烦的薄冰撕扯下来,丢到一边的垃圾桶中。
殷肃一反常态的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打量着薄冰的身体。男人昂贵真丝衬衣上,青年的鲜血也随之缓慢的晕开。
青年应该是也没感觉不对,裹上了毛茸茸的灰色珊瑚绒浴袍,单手把左肩袖子扎在腰带中,又动作十分迅速的脱掉了下半身的衣服,看都不看,直接丢垃圾桶。
一口喝完姜茶,自己的身上总算是暖和起来了,薄冰想,这小祖宗,真难伺候,换做是其他人,哪能享受到自己凌晨的配送服务。
“收拾好了?”
“好了。”
薄冰坐在殷肃旁边,有点讨好地碰了碰对方的指尖。
“那就长话短说”,殷肃抬了抬下巴,神情淡淡的,示意青年坐到他身边沙发上让医生处理伤口,却没移走手指,“都弄成这副样子了,就别想着糊弄我。”
薄冰失笑,这狗崽子倒会拿捏人。
旁边好奇的三人见老板没赶人,于是也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萧沛霖坐在单独的沙发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得,我这劳碌命”,薄冰咳嗽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我手不方便,你自己拆生日蛋糕。”
贺金兰几人也没想到,薄冰后背上背着东西的是生日蛋糕。
青年自己淋得像是落水狗一样,蛋糕却放在特意打扮过的箱子里,裹着漂亮的塑料雨披和美丽的色纸,连蛋糕盒子都没有湿。
殷肃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不如说,现在的他已经无法说出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