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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嗓音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感,“今年就算了,我想和义父……给我一点独处空间吧……”
很少见的,老板主动提及封天寒,于是孙经纪人静默了声,知道这是自己不能随意接话的话题。
“好的,老板,我会跟他们说的。”
殷肃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休息,不用陪着自己。
他盯着挂画,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鼻尖的铁锈味,厚重的机油味,雨水的腥味,三者混杂在一起,让殷肃分辨不出来身在何处。
颠簸的三马子冲破雨夜,机动车的引擎盖过了男人的叫骂声。
殷肃却觉得,头顶着潦草的雨披的自己,即使心脏跳的十分的迅疾,却是无比安心。
混乱感。
下坠感。
殷肃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
就像他到现在也没有封天寒、他这小义父死而复生的实感一样,他恐惧着这一切都是一场梦,等他梦醒来之后,才会发现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借尸还魂,青年也只是普普通通的练习生,跟自己毫无交集。
而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野心家早已经葬身在冰冷的大洋里。
是因为自己太想念,所以精神恍惚了吗?
殷肃的意识停止下坠。
也许是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