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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沛霖识相的收拾完残局退了出去。
青年沉默的打开窗户,趴在栏杆上,感受着还不算温暖的风吹到自己的脸上。
“义父”,殷肃走过去,和他一样趴在栏杆上,转头看着他,“我会找到方法的,相信我。”
薄冰闭了一下干涩的眼睛。
“这不关你的事,和你......”
和你无关。
薄冰是想这么说的。
可惜,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怀抱收的很紧,让他无法挣脱。
是无法挣脱吗?
不可能的。
要是想要挣脱殷肃的手臂,薄冰有一百种方法。
那又是为什么不立马挣脱呢?
薄冰不知道,但很快他就知道了。
后颈有温热的液体滴在上面,烫的他心脏发抖,被冷风吹着,又在自己身上划出有些冰凉的痕迹。
“别那么说......求您了......”
殷肃在那里抱着人,强忍住了颤抖的哭腔,“别把我一个人排除在外.....”
薄冰却哭不出来。
即使是眼眶酸涩,也没有汹涌的东西能够带出他悲伤的情感。
“这是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