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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眯着眼睛,看起来是很享受的样子。
吃完了粥的薄冰似乎是意犹未尽,嘴边沾着一点点的碎屑都自己没有发现。
“义父,过来,擦擦嘴。”
薄冰很顺从的凑过去,殷肃眼神暗了一下,拿了床头上的医用湿巾撕开包装,给自觉凑上前来的薄冰擦嘴。
——好听话的家伙。
——好乖。
——想要自己藏起来。
——谁也不给看。
不过当然,殷肃只能是想想,他要是真的那么做了,按照他小义父的性子,几乎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自己的计划也容不下这种那小义父自由和快乐去赌的成分。
“困了吗”,殷肃帮对方拨弄上去额前的碎刘海,“我去叫一声主治医生给你看看,现在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没有,我现在就可以出院了,什么时候可以正常地开始节目录制?”
薄冰急着下床。
被殷肃拦住,“等会,医生马上就到了,如果医生说没事,我们就可以出院了。”
殷肃没有告诉薄冰,即使是医生也查不到对方地伤情原因。
“抱歉,义父,昨天晚上我只是想要试探一下你,弄伤你了......”
殷肃像是十分内疚,垂着头,寻求着薄冰地原谅。
小孩子气的家伙。
薄冰这样想。
“没事,这不是你的原因,我也没留着手,打你应该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