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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惨淡,神庙的牢门在死寂中缓缓打开。
“你可以走了。”
守卫的声音冰冷而生硬。
紧那罗微微抬眸,眼中无悲无喜:“为何?”
“哪来这么多废话?快走!”
守卫不耐烦地推搡着,似乎在驱赶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紧那罗缓步走出,一袭白衣纤尘不染,步履依旧平稳。
神庙外,阿溜和阿刀蜷缩在墙角,眼中布满血丝。
见紧那罗安然无恙地走出,两人踉跄着扑上前。
“师父!您没事……太好了……”
阿溜的嗓音沙哑,显然一夜未眠。
阿刀也满脸欢喜:“阿羞她果然没骗我们……她……”
紧那罗的目光扫过阿溜和阿刀,忽然意识到什么,心头猛地一沉。
“阿羞呢?”
阿刀猛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她……她去见了大祭司!我们拦不住……,她只是让我们在这里等师父,说师父一定会被放出来。“
破旧的阁楼里,纱帐低垂。
阿羞安静地躺在床榻上,红衣如血,眉心的红莲印记已经黯淡。
她的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笑,似乎只是睡着了,可胸口插着的那把匕首,却将一切定格成了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