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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羞的手指微微颤抖,衣领还半敞着,那些狰狞的伤疤暴露在烛光下,像一道道无声的控诉。
1盯着紧那罗的眼睛,想从中找出虚伪、怜悯,或是厌恶——可什么都没有。
只有平静。
“疼吗?”
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缓慢地撬开她锈蚀已久的心门。
“……早就不疼了。”
阿羞别过脸,语气故作轻松,可指尖却不自觉地抚过锁骨上的金痕。
紧那罗没有追问,只是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
“你恨他们。”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阿羞冷笑:“恨?他们也配?”
她抓起桌上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唇角滑下,像一滴未落的泪。
“那些男人,一边骂我下贱,一边爬我的床;那些祭司,一边说我是‘圣体’,一边恨不得把我绑上祭坛……恨?我只觉得可笑。”
紧那罗转过身,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酒壶上:“可你还在等。”
“等什么?”
“等一个答案。”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锋利的针,刺进她最深的隐秘,“等有人告诉你,这一切不是你的错。”
阿羞的手指猛地收紧,酒壶“砰”地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你懂什么?!”
她突然站起来,声音尖锐,“你以为说几句漂亮话就能超度我?我早就烂透了!从他们逼我——”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胸口剧烈起伏。
紧那罗依旧平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