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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爽得快要飞起。
但他脸上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高人模样。
他对着四周团团一拱手道:“诸位道友,不好意思,初来乍到,动静闹得大了点,没吓着大家吧?”
此言一出,人群先是一滞,随即爆发出一阵骚动。
“大了点?
道友,您这叫‘大了点’?
您这简直是把天给捅了个窟窿啊!
那金翅雕可是连凝气十境的修士都不敢招惹的凶禽啊!”
“这位道友!
敢问尊姓大名?
仙乡何处?
师从何门何派?
如此神威,绝非无名之辈!”一位白衣剑修正色行礼,显然是动了结交之心。
“道友!敢问道友是如何驯服这金翅雕的?
这凶禽在此盘踞无数年,伤人无数,让人束手无策,道友竟能不费吹灰之力……可否……可否指点一二?”
更有几位身姿曼妙的女修,美目流盼,娇声软语地喊着:
“哥哥你好厉害哦!
能不能带人家也坐着大鸟飞一圈嘛,人家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鸟儿呢!
哥哥,你带奴家飞,奴家晚上让你飞?”
徐神武差点脚软没站稳从崖上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