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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梦儿重复着,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
寒潭里面有只大船?
还“咕咚”沉了?
她看着徐神武那张写满“我很无辜”的俊脸,再看看他湿透衣服下线条分明的肌肉,一时间竟分不清他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狐媚儿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整个人都快挂到徐神武胳膊上了:
“哎哟喂~笑死姐姐了!
小郎君你这张嘴啊!
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那么大的动静,到你这就成‘咕咚’了?
哈哈哈!
小郎君你好幽默哦!”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趁机把头靠在徐神武肩膀上,手指还“无意”地在他胸肌上画圈圈:
“不过嘛……姐姐就喜欢你这股子‘朴实劲儿’!
能把天捅个窟窿说成是放了个炮仗,这份气度,啧啧,绝了!
你绝对是姐姐的菜!没跑了!”
狐媚儿似乎终于笑够了,或者说揩油揩满足了。
她眼波一转,非但没有半分羞涩,整个人几乎贴在徐神武身上。
仰头看着他,一双桃花眼毫不避讳地在他湿漉漉的、肌肉贲张的上身来回巡视,那目光炽热得能点燃空气:
“哎呀,小郎君可真是……深藏不露呢。”
她拖长了调子,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徐神武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引起他一阵战栗:
“奴家只是没想到,小郎君不仅修为‘深厚’,能从那等绝地安然归来,这副身子骨……也锻炼得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