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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1章 灭门（第5页）

他的手指剧烈颤抖，眼中满是惊恐。

“你竟然真的灭人满门了！！！”

林氏在一旁连忙扶住他。

“老爷......你先别激动......”

段文远突然爆发。

“我能不激动吗？”

“他......他这是造了多大的孽啊！那可是上百条人命，上百条啊！”

“他就这么全杀了？”

“我从小到大教他的仁义礼智信呢？他......他还是人吗？”

“这可是会遭天谴，遭报应的啊！”

姜凡静静看着他，眼神淡漠。

这种反应，他早就预料到了。

段文远见姜凡依旧无动于衷，更是悲愤交加。

“我......段文远......一生谨守圣贤教诲，行善积德，怎么就......就养出来这么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他突然爬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向祠堂方向。

“我要去跪祖宗，向列祖列宗请罪，是我没有教好他！”

“是我段文远对不起段家先人！”

“呜呜呜！”

姜凡看着段文远那崩溃癫狂的背影，心中一阵无语。

迂腐，愚蠢，还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