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注射器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毯上,没有碎。
宫文骞从树冠上无声落下,收枪,落地,动作一气呵成。他站在那里看着那扇黑洞洞的窗户,窗帘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飘动。
他看了一瞬,然后大步走进别墅。
陈冠宇听见动静从厨房出来,看见宫文骞大步流星穿过走廊上了楼梯,在司南紧闭的房门前停下。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冠宇紧随其后。
他看见女儿倒在床上,眼睛闭着,脸色苍白,匕首掉在地上。
陈冠宇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看着宫文骞的眼睛,像两把要喷火的枪。
不对,他手里没有拿枪,他的枪在腿侧的枪套里收着,他的拳头攥着,指节咯咯作响。
宫文骞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南宫哥让我来的。他知道嫂子不会听劝。”
陈冠宇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冲到床边蹲下来,扶起司南的头把她平放在枕头上,又拉过被子盖住她。
她的身体还是温的,呼吸平稳,只是睡着了。他坐在床边,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
宫文骞站在门口,没有离开。
陈冠宇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你对她用麻醉枪?她怀着孩子!万一她摔了磕了……”
宫文骞看着他,没有任何辩解。从内袋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去。
陈冠宇接过来,没有打开。
宫文骞的声音依然很平,平得像没有风的湖面。“我哥说,您会理解他的做法。”
陈冠宇握着那个信封,没有再说话。宫文骞转身走了,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
第二天上午,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