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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一横,就是死,也得清白地死。
她发了疯一样乱咬乱踢,对方看她反抗的如此凶,不但不放弃,反而笑了起来,
“这小兄弟有劲,有意思。”
她快要力竭的时候,只听到一声大喝,
“干什么的?”
一阵静默,还以为是警察查夜的。
当两个男人发现对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且也是孤身一人,反问道,
“你是干什么的?找死是不是?”
说着丢开了阮四月,一起去打那个男人。
阮四月不知道来人是什么人,是何目的,逃脱魔爪的她本能地想跑。
跑出两步又回过来头,抓起她扒垃圾的一根棍子,分辨出坏人,一棍子打在那人脑袋上。
那人的同伙发现伙伴嚎叫蹲地,手上的攻击也缓了,有退却之势,
如今是二对二,他们也没有优势了。
阮四月再次扬起棍子,那人拉着受伤的那个,快速跑了。
她这才真的力竭,全身瘫倒在地上。
“小兄弟,他们为什么打你?”
来人蹲在她身边,关切地问。
阮四月不吭声,
“是不是抢你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