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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吓坏了,一时情急,唤了帝王名讳。
林婉宁咽了咽口水,这是要与她秋后算账吗?
她嗫嚅着道:“臣妾……臣妾是一时情急,才犯下如此大不敬之罪,陛下不会因此治臣妾的罪吧?”
裴玄清松了她的手臂,又扼住她的下巴抬起,看着她的眼睛,眸中难掩受伤神色:“我昏迷时,婉儿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吗?”
“我们也算是历经生死,你说要全心全意待我的,为何还是如此战战兢兢?”
“我记得与你说过,无论做什么都会纵着你,为何要怕我怕成这个样子?”
“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小肚鸡肠,动不动就治人罪的昏君吗?”
“我只是想要你别再怕我,为何无论怎么努力,你的身体与我贴的再近,心却都是离得很远。”
林婉宁鼻尖传来龙涎香的香气,她蜷缩在他怀里,看着他深情满溢的眼眸,听着他一句一句蛊惑人心的话语。
她的心嗵嗵直跳,浑身又紧绷起来,她轻声道:“陛下是天子,乃万人之上的尊贵,臣妾不能不害怕。”
裴玄清隐忍克制的疯狂在听到她说想要离开皇宫,离开他,将他忘得一干二净开始,就已然压抑不住,喷薄而出。
他喉结滚动,沉声道:“婉儿是怪我争这个位置吗?”
林婉宁眼底惊惧更甚:“臣妾没有这个意思,臣妾不敢。”
裴玄清凑近吻了吻她的眼睛,想将那眼底的惊惧散去,声线又努力柔和了几分:“那你怕的是皇帝这个身份,不是我,对吗?”
林婉宁想着如果他不是皇帝,自己应该不会怕他的吧,毕竟他对她,实在是宽和温柔,宠爱有加。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嗯。”
裴玄清唇角一勾,声音里藏着笑意,一字一句,不紧不慢的道:“这个身份,已然改变不了,但只对外。”
“与你在一起时,我只是裴玄清,是你的夫君,这样能不能别再怕我?”
林婉宁澄澈干净的眼眸对上他泛着红血丝的眼睛,那眼中又似有漩涡一般深深吸着她挣脱不开。
他眼中认真之色分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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