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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她的审讯完全没有留手。
在经历了铁鞭抽打,冷水泼醒,红碳烙铁,一位美丽的娇花,眼见的即将衰败。
宫尚角对于无锋刺客毫无怜惜,“还不招吗?”
“宫二先生,我真的是上官家的女儿,不信你可以派人去查,周围的邻居或者一起生活的家人,都能为我证明。”上官浅柔弱无依。
话语未言泪先流,凄楚哀婉模样。
宫尚角冷笑,不为所动,这话是把他宫尚角当成傻子糊弄,以他对无锋的了解,既然将人以新娘的身份送入宫门。
必然早就做好了布置。
即使宫门派人去查,很大可能也是落入他们摆放好的轨迹和布局。
而且既然人已经抓到,证据也有了,他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给刺客拖延时间的机会。
“既然骨头硬,宫门的刑具可以多上几样。”宫尚角挥手,声音冷凝。
随着滋滋的烙肉声,伴着徐徐白烟,地牢里响起一声又一声女子的哀鸣。
却没唤起地牢里主事男子半点涟漪。
声音依旧冰凉,“招不招供,你是魑还是魅,无锋的总部在哪里。”
宫尚角和无锋隔着血仇,怎么会怜悯曾经的凶手组织出来的人。
上官浅没有等到宫尚角对她用上,宫远徵刑讯特制的毒药,便已经撑不住,招了。
“角公子,我不是什么无锋刺客,但我确实不是上官家女儿。”
“那你是谁。”宫尚角坐在地牢的角落,眸色阴寒。
“我是孤山派遗孤。”上官浅眸中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