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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问一句话噎得二伯和二伯娘对视一眼,只能忍下心中不快。
二伯娘讪讪的开口,“瞧你这话说的。哪是我们不想跟你们走动?这不是一直不知道你们住在哪里?
说起来,你们盘了铺子开张也不喊我们过来凑凑热闹,倒还怪我们不走动。”
沈清棠笑着走近,指着二伯娘手里的点心,“所以,二伯娘,你跟二伯今天是来给我们送开张贺礼的?”
二伯娘倏地把手背到背后,想了想又拿出来,放在桌上,笑道:“你这丫头倒是眼尖!
对,就是给你们家带的礼物。
咱们本来就是亲人,又一起到北川,跟过往的人都断了联系。
别说以前的亲戚朋友,就连沈家的旁支不都也离咱们远远的?
虽说,咱们三家也分了家,总归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还是团结起来……”
“让一让!”李素问打断喋喋不休煽情的二伯娘,嫌弃她挡着自己铺货的路。
沈屿之最近地里店里两头忙,累得脾气不似以往好,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下额头上忙出来的汗,看着二伯道:“二哥,你有事说事!我们真的忙。”
也不知道二嫂废话半天是为了什么。
“老三,你二嫂方才说的对,咱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北川得互相照应。你看你以前在京城什么都不管,乍然做买卖亏了怎么办?
我跟你二嫂知道你开了铺子后,商量了许久,决定来帮你一把。这样,你负责种菜,我负责给你经营铺子如何?”
“那当然好。”沈清棠笑眯眯开口,对着沈屿之道,“爹,你看我二伯多好。知道咱们请掌柜的工钱太高,就来给咱们帮忙。可省了一笔工钱呢!这样,以后二伯来给咱们当掌柜的,中午高低得管二伯一顿饭,不能让二伯白帮忙不是?”
李素问弯腰把地上的空竹筐一个个捡起来摞在一起,闻言笑道:“清棠说的对。夫君,二哥二嫂诚心来帮忙,咱们不能太小气,中午管饭不说还得顿顿有酒有肉。”
沈屿之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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