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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承完,他正欲伸手去搀扶趴在案几上的鱼闰惜,拓跋绥突然开口:“且慢。”
韩安的动作一顿,面露不解神色,“殿下,怎么了?”
“去寻两个宫女送她去吧。”
韩安心中疑惑,却识相地没有开口多问,默默离开了书房。
白日,鱼闰惜被刺眼的阳光唤醒,缓缓睁开沉重的眼帘,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
额角传来阵阵钝痛,昨夜模糊的记忆不断涌入脑海,她秀眉紧蹙,抬手轻抚额际,不禁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坏了。
鱼闰惜从榻上弹跳而起,差点跌倒在床沿。
门口的宫女听到动静,赶忙进来查看。
“您没事吧。”
“这里是哪?我如何来的?”
“昨夜您喝多了,韩侍卫让奴婢送您至此处休息。”
鱼闰惜松了口气,“此地我不熟悉,可麻烦姑姑给我备水洗漱?”
宫人点点头。
洗漱之时,鱼闰惜望见盆里浑浊的水,忽地忆起什么,内心慌乱至极。
她大抵是睡糊涂了,竟将面上擦的脂粉全洗掉了。
恰在此时,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鱼闰惜心中暗叫不妙,猜测是宫人又折返。
唯恐女儿身暴露招来祸端,她闪身隐入纱帘后方,打算等宫人离去后,再悄悄溜走。
“听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