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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可心头那股莫名的熟悉感,让他无法克制地想要靠近身前的女人。
或许,他真的是疯了。
“殿下?”
鱼闰惜用一种疑惑的目光凝着身旁的拓跋绥,方才她问拓跋绥话,迟迟未等来他的回答,转头才发现,他一直在看她。
拓跋绥从恍惚中回过神,深邃的眼眸掠过一丝愕然,“你……方才说什么?”
过了几日,鱼闰惜等人终于抵达青州。
到了青州,鱼闰惜内心安分不少,暗自祈祷一切能像预料那般顺利。
城南大门,排排队伍井然有序地站立,拓跋渊亲身出城,迎接远道而来的皇兄拓跋绥。
第一次见拓跋渊,鱼闰惜惊觉发现兄弟俩在相貌上略有相似之处,然而给人感觉却截然不同。
如梅红所言,拓跋渊确实很敬重自家皇兄拓跋绥,进城的一路上,都在嘘寒问暖。
不知为何,拓跋渊总觉得自家皇兄此次前来,不单是巡抚这么简单,总觉得他别有目的。
自见面起,一直是他在关心询问,皇兄拓跋绥的态度却冷淡得出奇,这让他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妙。
面对自家弟弟的关心,拓跋绥面上未显丝毫欣慰的神情,始终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而鱼闰惜与冉墨,自见到拓跋渊开始,脸色便阴沉的不行。
午宴结束后,鱼闰惜本以为拓跋绥能稍作休憩,不料却被一连串琐事缠身,忙完一切流程,夕阳已斜,时间已悄然来到傍晚。
前堂,拓跋绥缓缓放下手中的瓷杯,修长的指节反复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神色异常复杂。
拓跋渊心有预感,自家皇兄此刻心情不佳,愈发感到不安。
众人稍稍休息之后,拓跋绥屏退左右,留拓跋渊,与鱼闰惜、冉墨二人在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