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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特意来瞧你的。”
“真的?你有那么清闲?”
“确实不清闲,但我不还是来了?”
鱼闰惜笑着问:“你很在意我的输赢?还是另有目的?”
吕决淡淡言道:“我能有什么目的。”
今日他与徐翊打赌,若鱼闰惜能在对弈赛中夺得魁首,便是他赢,反之,则是徐翊胜。
吕决笑的莫测,鱼闰惜甚感诧异,追问道:“你老实交代。”
“好吧,我挺在意你的输赢的,还有就是……我是来看戏的。”
“何意?”
吕决故作高深地说道:“待会你就知晓了。”
午后,场上仅余鱼闰惜与一位黄衣男子,鱼闰惜原以为与男子对完局,比赛即终,岂料徐翊此时至,还带着一人。
鱼闰惜凝眉,不解地问:“怎的还有人?”
司正徐徐开口解释:“尚有二人,只是适才他们在楼上喝茶。”
此时,不少围观的众人脸上皆浮现出好奇与兴奋的神色,开始窃窃私语。
“那不是冉家大郎吗?”
“是啊。”
“有好些年没来了。”
“往年他可是魁首啊。”
鱼闰惜闻言,心中暗觉不妙,视线迅速掠过人群,落在吕决身上。
她终于明白他今日所说的看戏,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