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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姐姐不慎被利刃所伤,流了好多血。”
“请稍等。”
“等不得了。”鱼闰惜说着便要拉着大夫走,大夫急忙言:“我得带上药箱。”
“哦,好。”
大夫拾掇好药箱,携着堂内的一少女,随鱼闰惜一同出了医馆。
三人匆忙朝鱼闰惜所居宅院奔去,见到跟随大夫一同来的少女,鱼闰惜忽地忆起什么,低声念叨:“坏了坏了。”
大夫接过话茬:“坏没坏,也得看了才知晓。”
屋内,为梅红包扎好伤口后,吕决端坐在茶桌前,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圆形玉佩。
此玉佩形制独一无二,确实是太子拓跋绥的。
为何太子的玉佩会在鱼听风身上?莫非是鱼听风无意间拾得?还是闰惜和鱼听风之间,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他忍不住去大胆猜想,莫非她们是……
正当他陷入深思之际,鱼闰惜带着大夫回来了。
“如何了?”
鱼闰惜疾步走近,见吕决手里拿着拓跋绥赠予她的那块玉佩,心中猛地一颤。
可此时,她也无暇多想,眼下还是梅红的身体要紧。
吕决慌忙放下玉佩,弹射起身,心不在焉地答道:“已经包扎好了,其余的,还得先让大夫看看再言。”
大夫与少女先后进了卧房去瞧梅红,无事可做的鱼闰惜急得在房门外来回踱步。
等待许久都不见二人出来,她慌忙拉过吕决问话,“吕大哥,我兄……她伤口如何?是不是伤得很深?”
“这……我不知晓,应当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