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气氛再次归于沉寂,良久,吕决忽然开口询问梅红:“兄台在何高就?”
梅红迟迟未作答,鱼闰惜凑到她耳边小声提醒:“不用装了,他知道没事的。”
那日归家,她问了梅红,得知吕决并不识得她人,思及待会用膳总归要摘下帷帽,便想让梅红主动向吕决坦白自己是女子的事实。
梅红有些不知所措,用手肘轻碰了碰鱼闰惜,示意她帮忙回答。
“见……见笑了,兄长尚无业,乃闲散人士。”
“殿下赏识人才,不若我为他引荐一番?如此一来,你们一起也有伴了。”
“啊?”
“嗯?”
鱼闰惜目光投向梅红,梅红摇摇头,示意她回绝。
吕决对二人奇怪的举措感到十分疑惑,因为自始至终,鱼闰惜身旁的梅红从未开口说过话,只是一味地点头摇头。
“男儿志在四方,令兄身手不凡,不干一番事业,实在屈才。”
“多谢抬举,只是……”
“是不愿意?”
鱼闰惜讪笑道:“能得大人赏识,自然前途无量,只是兄长他是……”
“是什么?”
“是……”
吕决见鱼闰惜似乎难以回答问题,低头沉思许久,恍然大悟,脱口道:“莫非令兄是……哑巴?”
梅红激动地点点头,她性子腼腆,不喜同外人言谈,装哑巴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