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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希第三次报价,而八万几乎是在场所有人的心理底线。
刚才举牌的人纷纷摇头,除非是碰到哪个冤大头,否则已经没有什么利润可言,而看十八号的架式,这个蟋蟀罐他是非要不可了。
“十八号贵宾八万一次,八万两次,”主持人在台上向下环顾,“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好,八万……”
就在大家以为会以八万成交时,三号桌忽然举起了号牌。
主持人一笑:
“三号贵宾八万一千元一次!”
“九万!”
孟希第四次高声报价。
瞬间所有人目瞪口呆,出这么高的价,难道那个蟋蟀罐另有乾坤?不能啊,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看走眼?那把它买回去要干啥,再放个几百年等升值?
这次没等到主持人说话,三号便又一次将号牌高高举起。
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看向十八号桌,等待着他会有什么反应,然后便听到楚天劝说的声音:
“哥,不能再加了,这个价已经赔钱了。”
总算有个清醒的,这个时候收手,确实是一个好时机。众人心中想到,也有人暗暗叫声可惜。
哪知他们却听到了一声讥笑:
“谁说要卖,我就是看中了这个罐子,拿回家准备自己玩。”
俗话说玩虫一秋,玩罐一世,今天到场的人大多都是古玩街上的店铺老板,都按捺不住好奇心,开始猜测这位少爷是哪家的败家子儿。
此时主持人却已经在台上开始喊价:
“三号贵宾,九万一千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