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人家一开始没给你的,肯定也不会被一本折子就说动。
徐不让想了想,又起一本,却不是奏折,而是一封信。
这是封给皇帝高彻的信。
一别半月,有怀龙颜,感念龙恩——先套近乎嘘寒问暖。
再表忠心,必不负皇恩浩荡,把手上的情况都说一遍。
新兵征召的调令,至少表面上是要过高彻的面的,上次见他,也不是个糊涂的,应该不至于看不懂。
结尾再祝龙体安康,臣等愿肝脑涂地以报家国。
写完她自己回头看了一遍,确定遣词没什么问题,满意地点点头,又跳下树找徐当仁要印章。
“怎么不用你自己的。”徐当仁在带来的包袱里摸索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小章子。
“我现在可是冗官,无权无势的,谁理我啊。”她叹着气,盖好章子,把三封文书交给杨春夜。
“小夜你受受累,今天就把这折子递上去。”
她把三封书信分成两份,叮嘱他哪封要交给谁。
杨春夜左右无事,也干不了活,于是立刻启程回南安。
日头偏斜时,徐当仁的营帐搭得差不多了,坐在那喝水,一边听徐不让总结他们现在的境况。
“不然还是老办法算了。”他面色阴沉地说:“明摆着找咱两不痛快,有这群虫豸从中作梗,前线怎么能和北胡安心作战。”
之前双方协议互换俘虏时南安就是这态度,谈判拖着,补给也拖着。
谈不拢就该全力打到对方愿意接受条件为止,谈得拢也该趁机休整,积蓄力量,以备战事再开,可朝廷的态度,就像把他们完全置之事外了一样,甚至不把他们当自家人。
徐不让甚至觉得如果北胡立刻消失,朝廷那些一天到晚为了点芝麻蒜皮大小事情吵架的文官会立刻研墨做文章声讨他们这堆武将。
“能抠出点就抠点呗,写写折子也不费功夫,就是累了小夜。”徐不让拍了拍兄弟的肩膀,两个人肩并肩坐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