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栖梧有些不可置信。
“不然呢?当时可是有一堆男人的,不然的话你可就暴露了,而且我控制着他们把这件事情给淡了下去,我又不能帮你,因为我也是个男的呀!”
“当时我寻思着你估计也睡不了多久,也就给你伤口上洒了一些药物,打算让你自己醒来给自己包扎,鬼知道你能睡那么久。”
“难道说?在这里你还有谁能信得过?他们发现你的女身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栖梧:……
栖梧无言以对,看着这个算已经止住了血,但是伤口依旧在,而且目前这么看还挺惨烈的。
就像是那种一碰就裂开,疯狂在流血的那种…也有可能留的是脓血。
“这伤口都五年了,都还没有完全好,不会有问题吧?”
“哦,对了,穆样弃呢?”
穆样弃在心脏的地方放了一个阵法,虽然已经知道他必死无疑,但还是想问个清楚,好给自己安心一点。
毕竟有些反派挺难杀的。
“他啊,还能怎么样?死了呗,都把心脏给献祭出去了,他活不了的。”
栖梧心头里的石头算安定了一下,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允酒,我记得有些修道之人,一般都不会把自己的命脉放在心脏的地方,他可能会把命脉放在其他的地方,或者某个物体。”
“栖梧,你是觉得他没有死吗?”
“你的疑虑我也是有过的,但是这五年了,相关于他的时间线基本都算是暂停的,所以我才这么敢笃定他是死的,不过未来吗可能就不一定了。”
“什么意思?意思是说他还没有死吗?”
允酒思考了一下,再次开口。
“不一定可能出现的是他本人,只是在未来会有先提到他的存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