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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许多话。”我看了看宁父,这个肥胖的身影,在加快脚步往前走。
“都说了什么?”
“他说你又哭了。”我不想大家沉重,找了这内容。
“我哪有。根本没哭过。我不知多坚强。”宁雨说这样的话就露馅了。
“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爱哭!”
宁雨很不同意我用词,一听完我这话,气呼呼的大步往前走。
我赶紧拉住她,脑子灵活地说:
“老婆,你怎么又像个怨妇生我气了?这次是一哭二闹,还是三上吊?”宁雨并没走远的意思,见我拉她便止步了。
“我乱刀砍死你这个王八蛋。”
“你看,你看,这是贤妻良母说的话吗?分明是泼妇。你怎么不叉腰骂我,那样架势多经典。”
宁雨又气又恨,咬牙切齿。好几天了,她都没露出这样一面,在家里她不可以这样。
“看我回家后怎么收拾你。”宁雨警惕地四周看看。
“我会让你好好收拾我,千万要不留余力,使劲所有。”我又用力捏了捏宁雨屁股,偷乐了。
宁雨躲我,但脸上显示出羞涩,红润一大片,怪好看的。
我们有一个多星期没温习家庭功课了,宁雨坦白和宁父住院,让我们没了心情,也没了胆量。
不过,我们突然想到她家人快离开了,属于我们的时光,又悄悄降临,这让我们突然萌动那层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