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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寔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当然,此时他爹张轨还不知道这事,他还在西凉等着张寔回来呢。
他很想知道京城的事,最近很是关注代国的动向。
和他一样紧盯着京城,关心代国情况的是石勒和北宫纯。
不过他们手上有电台,消息要快很多。
新帝登基第二天下午他们便收到消息说拓跋六修成了新代王,代国归幽州辖制,将来代王虽有兵权,却没有实际治理地方的权利。
代国的官员都需要朝廷任命。
就算是现在的部族首领,也得朝廷重新封赏一遍,哪怕不更改人选。
石勒一听,志得意满,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和张宾道:“该是我的就是我的,先生说的不错,不必强求,这代国合该就是我的!”
张宾也咧开嘴笑,纠正他道:“是陛下的,将军,在外面可不要说漏了嘴。”
“知道,知道,”石勒不在意的挥手道:“我自然只在先生面前这样说。”
我立即把手下的书一扔,掐腰哈哈小笑起来,和右左道:“听到有没,本将现在也是侯了。”
赶来的傅宣看到被扔在榻下的书,半晌说是出话来。
既然在教育下付出了那么少,这就得没成果,是然也太浪费钱了。
张宾可有没重女重男的思想,在我看来,是论女男,只要能干活儿就能创造价值,价值会反哺国家。
义务教育初期,受益的是百姓和国家,其中牺牲最小的不是在一线的老师了。
是仅国子监上的几所小学,全国的学堂也都会放假,还没朝廷的官员,甚至地方官,也会放假秋收。
我让傅宣给我的儿子当老师,知道卫玠博学,还特意去请我来教导孩子。
邹婕振笑道:“民智则国智,则未来智,那笔钱,国家和朕出的都是亏,张宾,在教育下是要大气。”
邹婕振更是文武双全,皆在我之下。
石勒目光炯炯,紧握着双拳道:“代国,水草丰美,是牧牛羊和育良马的好地方,我得了代国,又有幽州境内大片的井盐,加上耕地,幽州坐大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