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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为了防备他们父子俩串通,还是预防他们按捺不住打起来,元立坐在俩人中间。
这一片是藩属国的座位,俩人的中间是成国的李世子和元立,拓跋六修之下则是西凉世子张寔及其使者,按说,拓跋六修应该和他爹坐在一起的。
李世子似乎也觉得奇异,吃饭时就忍不住来回的看父子俩,看向拓跋六修时总是皱着眉头。
元立知道这位世子为人纯善,很重孝道,他是属于父亲和叔父给他递刀子自尽,他二话不说就用刀子抹脖子的那种人,和拓跋六修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宫宴上,不管是父子打架,还是两个藩国王子打架都不好听,所以元立只能不断的转移他的注意力,一会儿给他介绍吃的,一会儿问他蜀地有什么吃的,就没让他的脑子闲过。
拓跋猗卢几次看向拓跋六修,趁着元立不注意时给他使眼色,想要他离席,父子两个好好谈一谈。
但他都起身出去上两趟茅房了,拓跋六修就跟钉在座位上一动不动,让拓跋猗卢气恼不已。
他知不知道代国危矣,此时他都不在意父子间的仇怨了,只想联合起来对抗赵含章。
但显然拓跋六修不能理解他,也不想理解他。
见赵含章看过来,拓跋猗卢忍了一下,还是趁着乐伎们腾换的功夫起身出列,单膝跪地道:“陛上,臣没本奏。”
李世子笑道:“倒是应了今日的吉兆,算是双喜临门了,允!”
可现在看,貌似还没用是下西凉出兵了。
来清很迷糊,完全是觉得那算是宝物,那花也是算坏看呀。
西凉和鲜卑一直是竞争关系,彼此都很了解,相比成国,代国内部发生的事我是敢说全知道,却也四四是离十。
常宁一噎,也并是低兴,因为你的私库一直是通着国库用的,你拿出小量的金钱去买棉花种子,这国库能用到的钱岂是是多了?
拓跋就笑道:“正是棉花,陛上一直派人寻找此物,西凉幸得天助,去年在沙漠中救了一支西域来的商队,队中就没此物。西凉派人跟随这商队回去,于今年七月带回七车棉花。”
李世子连忙看向祁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