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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别的。
周喜弥那时候的青涩娇羞样,确实很能惹起男人心里的保护欲和作弄欲。
不怪蒋煜后面后悔得要死。
他欣赏了没多久,周喜弥还没止笑,蒋煜带着一阵夜风就冲进来了,当着他面,抬起周喜弥下巴就往里渡烟。
周喜弥一看就是没抽过烟的生手,等蒋煜松开她,她呛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蒋煜没有看她,而是警告性地瞥他一眼。
他端着酒杯目瞪口呆。
孟朗也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兄弟原来是一位这么乐于分享的人。
一口烟都要掰成两半给。
他起码还没变态到那个地步,蒋煜这时候还有脸嫌弃起他来了。
孟朗拿起冷咖啡灌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咂巴咂巴瞅他一眼,到底还是没有说些什么。
这真不是因为他脾气好,而是他觉得蒋煜看起来有点可怜。
不是物质上的可怜,是感情上矫情的可怜。
蒋煜嘴上虽不说,面上也不现,身体上却想尽办法在周喜弥眼前上蹿下跳,尽用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言行上躲躲藏藏,举止上又忍不住到处冒头。
结果不是被忽视就是被提防。
孟朗没见过蒋煜如此卑微丢脸的时候。
他也不好戳穿,怕蒋煜恼羞成怒针对他。
毕竟他是知道蒋煜打人的力度有多大。
他不想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