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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思北侯府的时候,她不是没想过这些,但那个时候自己明明没有很难受,而现在的这颗心,被阿娘借西域蛊术重新用蛊虫一点一点重新弥合起来的心脏,怎么能这么难受……
到底是被匕首扎穿过的心,不如当年的中用了。
但是,似乎也没有那么不中用,她拿画笔的手居然还很稳当,还能一笔一画地勾勒,不出一点差错。
她开始哼着家乡荆州水乡的小曲,转而去回忆在江夏老家时自己最爱吃的小吃……
“吁——”
窟外突然传来一声烈马的长啸,吓得周濛赶紧把画笔扔了,深怕一个不小心画花,把这一整副自己的心血全给作废了。
来人了吗?
可谁家的工匠这么有钱,骑马上工啊?
身边的小虎也立即进入了戒备状态,撒开爪子冲到洞口,可一闻着味儿就夹起了尾巴,一边低吼着一边后退。
看来是小虎很不喜欢的人,绝不是这里做工的工匠。
周濛觉出不对劲来,也开始警惕,擦了擦手上的颜料,朝门外将信将疑地走了出去。
可刚走到洞窟口,正面迎上一个疾步跨上来的人,差点被她迎头给撞上。
“元致?”她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来了?”
再打量他这一身的漆黑,他又穿回了第一天来的时候的那套骑行服和黑色狐裘大氅,高大得像座铁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