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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想笑。
有些佩服自己将逃避问题说的这么渣。
主要还是阿渊那个人太执着,说什么他曾经答应过他任君处置半个月,哼,这就算了,他说怕自己吃不消,便贴心的给他减少些时候。
七日便可。
暮成雪就想问,他稀罕吗?
呃呃……其实他是稀罕的。
但是,他怎么记得当初答应的就是七日。
哪里来的半个月?
不过啊,暮成雪仰头喝了一口酒,轻轻勾唇,时间暂且不论,就是这承诺,他不太想……哈哈。
说起来,面对徒弟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有些发怵,不然也不会耍赖不想履行,这会儿还因为他逼的太急,招架不住直接跑了出来。
脑海中思绪纷杂,还没等他理清楚,那道声音由远及近,竟然转眼间,到了他面前。
暮成雪“……”
睁开眼睛。
看着徒弟那张俊脸,此时的阿渊,眼中满是控诉,似乎是在怪自己为什么躲着他,暮成雪嫌晦气的转了个头“你过来做什么,我自己待会儿。”
洛成渊有些不敢置信,师尊眼中的情绪竟然是嫌弃,他扒拉着师尊的衣服,一跃做到师尊旁边的树枝上。
梅树因为他的动作,不堪其重的往下坠了坠,花瓣伴随着积雪逃也似的落下,迫不及待的离开树枝。
洛成渊伸手将师尊手中的酒壶抢过来,质问“你刚才是不是在嫌弃我,好啊,这才几年,你就嫌弃我了,哼,还好我下手快,不然啊,这会儿指不定不见旧人哭。”
暮成雪被他逗笑了,他调侃“你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怎么一天到晚都是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他做过什么抛妻弃子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