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8章(第1页)

上官大老爷沉吟片刻,道:“此事还要容我同老太太商量一下。”

上官大奶奶笑道:“这是自然。瑞儿不但是妾身的儿子,也是老太太的嫡长孙,婚事自然要好好计较一下才是。”

上官晟睿顿了顿,不再提这件事,转而扯了两句闲话,顺便问了问小妾的身孕。上官大奶奶详细的说了一遍大夫说过的话,用了什么药,恢复得如何,又道:“眼看着没两个月蝉姨娘就要生了,大夫也说姨娘胎像稳定,只等着生产了。妾身听了自是欢喜。只是听前日来庄子上报信的人说,祝、柳两为姨娘到了庄上后就成日的以泪洗面,日日抄经写文,悔不当初。”

上官大老爷“哼”了一声,道:“无事竟在主人家背后捣鬼,这些恶奴,都该打死了才是。”

上官大奶奶劝道:“老爷息怒。若是屋里人怨气太重,对蝉姨娘她们母子也不好,您就当为蝉姨娘腹中那未出世的孩子积些福德吧。再者,那圣人也曾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她们已经知错,这罚也罚过了,还是不要再追究下去了。庄子上苦寒,万一她们生了病,岂不是又伤了两条人命?别的不说,那柳姨娘可是老太太所赐,服侍老爷十多年,从没出过错,这一次想也是一时糊涂。再说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万一老太太哪一日再问起来,人不在府中,即便老太太不追究,但是每一想到此事的因由,想来心里也是不痛快的。”到时候再怪罪到一向不喜欢的蝉姨娘身上……上官大奶奶没再继续说下去。

上官大老爷这才不再言语。半晌才道:“这件事就由夫人做主吧。”

上官大奶奶温婉一笑,“那妾身就去安排了”。

夫妻二人又说了几句闲话,上官大老爷这才离开。

望着丈夫离去的背影,上官大奶奶面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甘草静悄悄的换上了一杯热茶,小声道:“奶奶请用。”

上官大奶奶突然道:“我是不是太急了些?”

甘草犹豫了一下,才道:“蝉姨娘再过不久就要生了,即便现在去接两为姨娘,怕也得过个十天半月才能回来,奶奶着急也是有的。只是大少爷的婚事……您有一次曾说起过孟家小姐眼空心大,而且没什么脑子,可您又为何将她说给了大少爷呢?”

上官大奶奶慢悠悠的道:“我这样说不过就是想让老爷知道,我不希望“那人”做我的儿媳。”她轻叹了口气,“我宁可让孟芷媛做我的儿媳,也不希望由那人来做。”

甘草面色一变,小心翼翼的道:“您是怕“那人”将来会不敬您吗?”

上官大奶奶笑了笑,但那笑容却未及眼底,“敬不敬的我倒是不稀罕,想来,这也不是她能做得了主的。”

甘草不敢多言,换了话题,道:“那两位姨娘……”

上官大奶奶道:“你下去安排一下,让德旺、德兴准备两辆马车,多派几个人手,去庄子上把两位姨娘接回来。记得避着人些。”

甘草应是,转身来到侧间,取出腰间别着的一串铜钥匙,打开了一个抽屉,取出一副竹木做的对牌,这才离去。一路行至二门外一处下人房,早有专门管着家下琐碎事宜的莫管事笑着迎了出来,“姑娘来了。”

热门小说推荐
长河令

长河令

“我可是绝天绝地的绝代天骄!”“入门三天就欠了宗门钱的,不说后无来者但一定前无古人吧?”……这是一只颜狗路痴一杯倒的仙。“天不生我曹小剑,诸天万法不开眼。”……哪有那么多巧合,有的只是精心安排下的必然。“调查这件事的相继死去,下一个,就是林府了。”……纷争不休,江山不改,人间如旧,往事成烟。“烟火璀璨,何不一笑。”......

陆队今天又在高冷

陆队今天又在高冷

六年前,魏清颂失约,从陆景明的世界销声匿迹。陆景明发了疯似的将棠州翻了个底朝天,红着眼坐在她家旧居门前,不眠不休守了三天。三天后的陆景明脱胎换骨,将她从他的世界中彻底抹去。“魏清颂?不认识。”再相见时,无人之处,他将她抵在墙角,眼尾猩红,咬牙切齿:“你还敢回来?”再后来……“魏清颂,你过来。”“魏清颂,你抱抱我。”......

一级律师[星际]

一级律师[星际]

一级律师[星际]小说全文番外_燕绥之顾晏一级律师[星际],?【更多精彩好书尽在】 《一级律师[星际]》作者:木苏里 文案 冷漠脸专业怼戏精·结果把自己怼弯了·攻x一生不羁搞事坑人·结果把自己坑哭了·受 法学院的毕业典礼上,年轻的院长燕绥之风度翩翩,语带笑意:“来检验一下四年成果,假设现在我是你的学生,你能教我些什么?” 其他学生恭恭敬敬写起了心得小论文 唯独顾晏面无表情留了八个字:不收讼棍,建议开除。...

她的笔墨纸画

她的笔墨纸画

她的笔墨纸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她的笔墨纸画-用户40884436-小说旗免费提供她的笔墨纸画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烟雨尘苑

烟雨尘苑

烟雨尘苑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烟雨尘苑-影菌子-小说旗免费提供烟雨尘苑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作茧

作茧

蒋楼左耳听不见,十岁那年和三个初中生打架弄的。 当时满脸血的他被送到医院,医生问监护人在哪,他想起把他生下来的女人,此刻正陪着另一个小孩上钢琴课。 那个小孩也喊她“妈妈”。 八年后,蒋楼就读于叙城一中,拿奖学金,学生信息表上父母一栏被划斜杠删除。 某天放学后,他看见班上新来的转学生被几个小混混堵在路边。 转学生被吓得脸色发白,蜷着肩膀紧贴墙壁,滑稽又可怜。 蒋楼远远看着,心里波澜不起,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意。 蒋楼出手把转学生救了下来。 两天后,黎棠把人拦在楼梯间,课间吵闹,蒋楼不得不偏过脸,用右耳听他道谢。 轻易让黎棠发现这个人侧脸比正脸还好看,靠近的时候像在索吻。 后来的一次冬令营,黎棠摸进蒋楼的房间,从身后抱住他,红着眼问:“当时你为什么救我?” 蒋楼背对着黎棠,眼底映着窗外阒黑的夜色,冷声说:“不想看你被其他人欺负。” “……其他人?” “嗯。” 我要你所有的痛苦,都因我而起。 / 对所有人都说假话的攻x只对攻说真话的受,无血缘关系,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