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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咳得满眼泪,那样子狼狈又痛苦,徐北生的胸前被喷上了汤渍,他低头瞅了瞅,皱皱眉头,“你这是在报复我吗?”他从床头的纸抽里抽出一张纸巾来,在胸前擦了擦,满脸黑线的样子。
云舒白了他一眼,不理他了,可是她那小眼神看在徐北生的眼里却幽怨极了,给人一种极异样的感觉,徐北生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顿了一下,“吃饱了没有?要不要小便?”
云舒摇头,“饱了,没有小便。岛”
徐北生勾勾唇角,玩味的眸光在她的身上扫了下,“有小便别憋着,对身体不好知道吗?”
云舒扁了扁嘴,“谢谢,我会等到杜梅来再解的。”
徐北生道:“憋着不好,不跟你说了吗?来,我来帮你。”
他说着,就要去找那只被云舒当成便盆的塑料盆。
云舒说:“别,我不想尿。”
这一个‘尿’字说出来,云舒的脸先红了。
徐北生好笑地瞅着她,这是一个恶趣味十足的男人,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与其说是一个三十岁的少妇,不如说是无知少女,脑子简单到单纯无邪,每天这样逗着她玩,算是他这些日子里最有意思的事。
他把饭碗放回厨房,又走了回来。
云舒感到一阵男性的清新的气息,她抬头,但见徐北生阳刚的身躯走了过来,不由异样地瞅着他,徐北生走到床边,身形一弯,胳膊也随之伸过来了。
“你干嘛?”云舒警惕性地瞪着他。
徐北生一只手臂早已经托住了她的脊背,另一只手臂从她的被子下穿了过去,“抱你出去坐一会儿。”
“喂,我不想出去。”
云舒不习惯被一个不属于自己丈夫和兄弟的陌生男人这样横抱着,这种贴身的姿势,她无所适从,全身都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