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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不死术师20（第1页）

这回，没有不可一世地坐在桌子上跷二郎腿，五条选择拉过一把椅子来到泉雅身边，“安慰”了一会儿后发现效果甚微，只好转为沉默的陪伴。

后面，泉雅渐渐停止了流泪，情绪也一点点平复了下来，可心头仍然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般沉重。在五条的询问下，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讲出来后，终于感到好受了一些。

“意思就是说……”

听完，五条微抬着下巴作思考状，双手在半空中比比划划，“为了救那些人，你和什么东西达成了交易，回溯了时间？”

双手交缠在一起微微用着力，泉雅盯着桌面上的一点，沉重而缓慢地点了下头。

眉头微锁，眼底沉郁，眼周还有些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看样子并没有从“梦魇”留下的阴影中走出来。

“嗯……听上去有些天方夜谭。”嗯声着，食指关节抵着下巴，上身向后仰靠着椅背，五条有些半信半疑。

但看泉雅此时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也没有完全否定，接着试探性地问：“要真是这样的话，小雅应该知道我接下来会说些什么吧？”

“并不是说在暴力上占了上风就是强大，这才是谬论。”学做五条的口吻有模有样着，泉雅遵循着记忆中的话语一直重复到最后一句：“……你还说，你的力量也会成为我的。”

语言大概，真的存在某种力量。

若非如此，在复述完最后一句话时，泉雅的内心也不会莫名地安定下来。大概是在这刻终于意识到，不论发生了什么事，后方，会有同伴在无条件地支持他。

听后，五条先是惊讶般地张了张嘴，然后扶额，莫名有些挫败地笑了笑，“啊啊，还真是……”

“对了，还有一件事。”坐直上身，五条继续道：“根据胀相交代的情报和我的一些推断，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了，高层中有人和咒灵集团私通信息，但——”

话锋一转，“就算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

利益间的相互勾连和牵扯，冰山一角下的庞大，让指认和变革事项困难重重。

听着，泉雅收回窗外的视线，低头看向依旧坐在椅子里的、明显有些烦躁地撑着下巴的五条。

这些，是第一次时五条不曾说过的。

“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五条接着道。

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两面宿傩的突然复苏，智慧特级咒灵的出现和聚集，高层背地里的小动作，以及与高层之间愈加恶劣的关系。沉在水下的阴谋看不清晰，让人透不过气来。